巴基斯坦見聞——婚禮篇
2011.02.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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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國內,金秋十月是收獲的季節,在巴基斯坦也不例外。進入10月后,去餐廳吃飯,好幾天不見一直在廚房幫廚的巴基斯坦雇員菲亞子,一問廚師才知道是回家操辦婚事去了,還說結婚那天要邀請項目人員到他家去做客。結婚在巴基斯坦也是人生一樁大事,比國內有過之而無不及,新郎家提前十幾天就開始準備了。那天,準新郎菲亞子在朋友的陪同下來到我們的駐地,向我們正式發出邀請,請我們去參加他的婚禮。按照中國的習俗,我代表經理部給了他2000盧比的紅包,向準新郎表示祝賀,希望他和新娘早生貴子,祝愿中巴友誼代代相傳。新郎很是高興,原來巴基斯坦結婚也時興送紅包,看來還沒有出丑。由于第一次參加國際婚禮,心情可能比準新郎還激動和緊張,畢竟是代表咱們中國人前來祝賀的。
菲亞子結婚那天,我們一行10多人乘坐一輛面包車去參加他的婚禮。開車的司機是有著10多年軍齡的退伍軍人,和菲亞子同住一個村子,他們的家在離我們修建的中巴公路不太遠的地方。司機介紹大概有一個小時的路程,汽車離開我們修建的中巴公路后,沿著崎嶇不平的小路行駛。路是開在半山腰上的,一邊是峭壁,一邊是深達幾十米的懸崖,寬度只能過一輛車。司機可能習慣了這種路,將車開的飛快,以至于我們多次請翻譯告訴他要開慢點。經過一個小時左右的恐懼和顛簸,眼前一片開闊,終于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。這是一個建在半山坡上的村莊,沿山坡稀稀拉拉散落著幾十戶人家。可能是為了抗拒冬天寒冷的緣故,房屋都很低矮,并且很小,在村里見到的最好房屋就是學校了。
我們到達菲亞子的新房時,房間正在攝像。看來巴基斯坦朋友也和中國人一樣,喜歡用攝像機記錄下美好的瞬間。新郎菲亞子頭戴白色純羊毛氈帽,帽子正前方插著白色和黑色交織在一起的羽毛,身穿穆斯林重要節日才穿的長袍。長袍是純羊毛制作,袖口、口袋、背后及開口處用紫紅色線繡有精美的圖案,腰帶也繡有圖案。問巴基斯坦朋友衣服的名稱,朋友說的是厄爾多語,沒有聽懂。(后來和新疆的朋友聊天才知道,新疆的維族人在重大節日也穿這種禮服,維語叫“恰盤”,是穆斯林重要節日的禮服)。新房不大,大概20多個平方,磚木結構。房間布置的簡單明了,水泥地坪有著五顏六色的手工地毯,墻上貼著大紅的歡迎之類的喜字,房間掛著手剪的彩帶,沿墻鋪著厚厚的被褥,放著像枕頭一樣的靠枕,房間沒有像國內那樣有眩目的家具和琳瑯滿目的電器。據主人介紹,新房就是現在這個樣子,沒有任何家具,只是在晚上增加幾床被子,因為要在房間舉行慶祝活動,將被子放在了別的房間了。此時,樂隊奏出歡快的巴基斯坦舞曲,先是新郎和有威望的老人隨著舞曲翩翩起舞,然后是客人,我們被邀請后也隨著樂曲跳了起來。巴基斯坦舞蹈有點像新疆的維族舞蹈,跳起來沒有什么難度。跳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,熱情好客的主人請我們吃食品,我們盤腿沿墻坐在厚厚的被褥上,身后靠著靠枕,在我們面前的地毯上鋪有用餐的專用毯子,上面擺滿了奶茶、糖、恰巴的、黃油以及各種干果。我學著主人的樣子,撕了一片恰巴的,沾了點黃油,放在嘴里咀嚼起來。可能是不習慣黃油味道的原因,差點吐了出來。為了不丟人,抓緊時間喝了口奶茶。一邊左顧右盼,一邊用力將嘴中的食品吞了下去。幸好沒有被我們的巴基斯坦朋友看到,不然可就老爺爺掉兒子——丟大人了。
菲亞子的婚禮北京時間下午4點才正式開始。全村男女老幼先是中午在新郎家吃一頓午餐,下午開始集中在新郎家附近的空曠處跳舞。這時候新郎換了一身阿拉伯長袍,外套民族服裝,在樂隊和親朋好友的簇擁下,去迎接新娘。新娘就和新郎菲亞子在一個村子里住,到新娘家就10多分鐘的路程。聽當地朋友說,新郎到新娘家后還要在那里跳上一會舞。新郎走后我們被邀請和當地老人在一起跳起了歡快的舞蹈。看到我們笨拙的舞姿,圍觀的人群不時爆發出善意的笑聲。婦女們也去掉了蒙面的紗巾,露出歡快的笑臉,任由我們照相,一點也不像傳說中所說“巴基斯坦女子外出必須帶面紗,不能面對陌生男子”的樣子。可能因為我們是中國人的原因,當地人對我們很友善,可以讓我們任意照相而不反感。
由于時間關系,我們沒有等到新娘子的到來就返回了。很遺憾,參加婚禮卻沒有見到新娘子,這也許是另外一種風景吧。希望下次再參加巴基斯坦朋友的婚禮時一定要見上新娘子。(張秀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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